森鸥外抬起头,“总有些人,离开就算了,不管家里人的死活,我们这些活下来的,总该顾着一些。
还有你们,明面上已经死了,就不能以自己的样子去见他们,频繁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这样只能给他们带来危险。”
这句话是熟悉的森鸥外的作风了。明明是现实,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只能让人觉得痛苦。
原本刚刚还在感激他的人,忽然之间生出了警惕,“你不会说,我们连去见自己家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吧?”
森鸥外坐了下来。
“我申请了抚恤,给所有敢死队的家人,包括你们这些‘死在切腹的人’。不把他们接过来,以现在的情况之混乱,难道要等把抚恤给他们之后,从让他们温饱的钱财,变成他们的催命符吗?
我已经向内阁要了一块地,虽然现在还没有批下来,但这样才是长久之计。”
原本因为对于家人的担心和对于异能力者研究的警惕,随着森鸥外的话语而安抚了下来。
刚刚紧张起来的异能敢死队成员看着森鸥外,忽然生出了些许的无力。
明明是为了大义,却能做的像是满怀恶意,明明是为了他们好,却又能说的让人恨不能咬他两口。
是了,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森医生啊。
因为之前一直堪称精神虐待的森医生居然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们的命而感到了虚幻的敢死队成员们,忽然有种,森医生果然还是那个森医生的感觉。
只是原本单纯的憎恶,忽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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