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花一两银子给知文哥他们做新衣裳,却不舍得花十文钱给小荷看病。也就你傻,才会把他们当一家人。在他们眼里,我们一家不过是拿来干活做事的奴才,连饭都不管饱。”
沈小荷:“爹,为什么同是沈家的儿媳妇,大伯娘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坐着就有饭吃,而我娘累死累活,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被人说?为什么同是沈家的孙儿孙女,我们四个就得每天起早摸黑干活,一起伺候那一大家子?”
沈小虎:“呜呜呜,爹,我想吃白面馒头和鸡蛋。”
沈秋生反复被噩梦纠缠,仿佛有无数道声音在他耳边轻语,他紧紧地抱着被子,泪水已然打湿枕头。
……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秋生就被郭氏给叫醒了。
“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你居然还睡得着?你先去打猪草,然后赶过去安水村,把你媳妇和几个孩子接回来吧。”
“娘,我知道了。”沈秋生将被子叠起来,放回箱子里,又将破旧的席子和板子给收起来,省得摆在堂屋里不好看。
他昨夜并没有睡好,下半夜一直在做梦,脑子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唉,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是农家汉子最大的期盼。可如今,不仅老婆孩子不在身边,就连床也没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会越来越艰难。先前沈老头还和他说,等找个黄道吉日,会重新动工,给他盖个简单的新房子。
可眼下沈定柏又出了事,这让本就捉襟见肘的家庭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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