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药钱出来。”
大夫还没有发话,那郭氏一听,却松了口气,“那敢情最好,照我说,我家定柏受了伤,这挨了痛不说,还得休息三个月,这得少多少工钱呀。再说了,你们刚刚也听大夫说了,定柏接下来又要吃好的喝好的,才能养好身子。要不你们去和那东家说说,叫他顺道赔些误工费,营养费什么的。”
沈老头一听里头还有这些说法,忙朝大夫赔笑脸:“老哥,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口袋空空,就算想给你钱,也变不出来呀。这钱呢,我后边再想想办法。”
大夫压根不愿多看他一眼,直接拿着药箱便往外走,他想好了,往后这沈家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他打死也不会再医治。
送走大夫和沈定柏的工友后,沈定松又恢复了神气不羁的样子,“老三,老二现在睡了,不需要你照顾了。你还是快去弄些吃食吧,眼看这都大半夜了,我们总不能饿一个晚上吧。”
被点名的沈秋生从凳上起身,因为刚刚给大夫打下手处理沈定柏的伤,过于全神贯注,加上先前又没有吃东西。他刚站起来的时候,两眼发黑,摇摇欲坠,险些摔了一跤。
他当即重新坐回凳子上,闭眼呆了几秒后,感觉身子好些,这才站了起来,晃悠悠地朝厨房走去。
“三儿,捞点酸菜出来切了吧,省事。”或许是看到沈秋生疲惫过度,走路都没力气,沈老头良心发现。也或许是因为饿得饥肠辘辘,真的等不下去了,沈老头制止了他去菜地择菜。
“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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