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时刻聚焦在她身上，嗓音低噶，“我猜，继续查下去，会查到更有意思的东西，你说呢？”
    庄素抬起头，不容被反驳：“就算相诗晴的流产不是上官宛白直接导致的，你和诗晴也发生了关系，发生了关系就要对人家负责！有什么不对？”
    黎子安眸子深邃，“我说过了，我这一辈子，有且只会有上官宛白一个妻子！”
    庄素瞬间冷笑，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离婚协议，摔在他身上，“可你认定的这个妻子，要和你离婚！”
    虽然已经知道她签下了离婚协议，但亲眼看见，还是有些震撼。
    “上官宛白”四个字，被她写得用力至极，透过字迹还能看见她的坚定和不卑不亢。
    心脏在流血。
    庄素还在说：“我这次没有逼她，是她自己愿意签的，子安，她可不想做你的妻子了。”
    黎子安攥紧了纸张，手指泛出青白色，骨节突出。
    年轻男人一字一句：“我对她不住，她恨我，是理所当然，但是离婚协议，我不会签！”
    庄素被他的话气的后退一步，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这么坚定！
    她已经预料到，上官宛白出过车祸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我再问你一遍，诗晴，你娶还是不娶！”
    “不娶！”黎子安立即脱口而出，转身阔步离开浅蒲，“再问一百遍我也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