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闻不如一见,把资本市场闹成这样的顶级玩家黎总,果然不负盛名。”
黎子安尽量轻描淡写过去,“能让特纳先生对我刮目相看,是我的荣幸。”
特纳先生的腿瘸了一只,手里撑着拐杖,笑着说:“看来外面传闻也不如实,都说黎氏需要靠和相家联姻才能解决危机,现在看来,凭黎总一己之力,便可以转危为安。”
他在见到黎子安的第一眼,便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有力度的男人。
能将相家瞒天过海的人,他是头一个。
黎子安莞尔:“过誉了,不知道特纳先生今日来,是为了黎氏,还是相家?”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习惯浪费时间,单刀直入挑明主题。
特纳先生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欣赏,却摇了摇头:“哪边都不为。”
“我为的,是黎总的妻子,上官宛白。”
黎子安眼色一放,说不出的艳厉。
上官宛白出院的时间谁也没告诉。
她特意挑了一个裴思倩和薇薇安都不在的时间,收好东西独自办理出院。
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走路需要非常小心。
上官宛白回了一趟别墅,站在全身镜前,她忽然有些认不清面前的自己。
东西不多,和黎子安重逢太匆忙,当时他直接将她的行李箱一起搬走,现在也只有这个行李箱。
上官宛白蹲下来,腰际生疼。
她将关于沈婉瑶的资料放在了行李箱里,那些翻译了一半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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