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脑子都要炸了。
想到裴氏尚且如此,黎子安那边也一定不好过。
于是她独自开车前往了一趟上官宛白的住处。
上官宛白给裴思倩倒了一杯蜂蜜水解酒,“辛苦了。”
裴思倩趴在桌上,“我真是越来越讨厌相诗晴那个那个女人,得不到就硬抢,有病吧,抢就算了,还这么大动干戈,就她有爹!”
末了偷睨上官宛白的神色,只见她一脸茫然,“思倩,什么意思啊?”
上官宛白平时不关注财经方面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因为相家,众多企业水深火热的事,更不知道黎氏在其中首当其冲。
裴思倩正色,“你不知道啊?”
“相家对黎氏下手了,和简氏一起携巨资杀入黎氏的举牌线,黎子安已经去港城两天了,我估计这情况一时半会好不了。”
黎氏运作庞大,不可能因为那个收购案被反悔就一蹶不振,让黎子安头疼的是相家和简氏联手杀入资本市场的巨额资金,那基本是两家的家底,这一场是势必要和他拼到底了。
上官宛白才明白那个男人的消失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