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上官宛白期盼的眼神,她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
“实在一般,上不得台面的搭配。”
上官宛白眼神黯了黯,庄素果然是专门叫她过来刁难的。
庄素脸色冷漠,将花瓶倒个干净,“只有玫瑰这样大气的花朵,才能摆上桌。”
她目光倾斜,示意她将那束红艳艳的玫瑰拿起来。
上官宛白没有办法,只能照做,结果手刚伸进花束中,指尖传来刺痛感。
她慌忙将手撤出过来一看,白嫩的指头露出点滴鲜血,有种诡异的美感,触目惊心。
“这玫瑰花的刺……”
庄素没等她说完,便嗤笑道:“你未免也太娇气了,跟个瓷娃娃似的,出点血算什么,这就心疼自己了。”
女佣递过一条白毛巾,上官宛白悻悻地垂下眼,将指尖的血珠抹去。
庄素似乎是找到了折磨她的好方法,别的花草一概不理,只让她去摸那些玫瑰蔷薇花,扎得一双手都是划痕。
上官宛白硬着头皮,去抓带刺的花枝,一整天下来,她插花艺术半点没学到,反倒是旁边的白毛巾染上斑斑血迹。
傍晚时分,庄素看时间差不多了,扫了一眼她因为疼痛而蜷缩的手指,唇边泛起阴寒的笑意。
“算了,今天到此为止,你回家吧。”
上官宛白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应声告退。
晚上九点,黎子安倒了杯红酒,看向窗外茫茫夜色。
别墅位于郊区,靠山背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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