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连连,“我看你不是没有想到,你是根本不在乎黎子安的安危,以为他出意外后,黎家就是你说得算吧,别忘记黎家还有我呢。”
她这番话实在是莫名其妙,上官宛白辩驳道:“夫人,我一直都希望黎子安能好起来,你能否对我消除如此深的偏见呢。”
“偏见?我看你就是冲着黎家的财势来的,”她阴阳怪气地说道,“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
上官宛白简直心累,这对母子的脾性实在太古怪了,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相处。
“夫人,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黎子安的妻子,一定会照顾到他痊愈的。”
庄素扬了扬下巴,背后突然出现两个强壮的女佣,像极了一对沉默的雕像。
她冷笑道:“你恐怕没有机会照顾他了,伺候不了丈夫,还让他因为你而受伤,我得好好教育你才行。”
上官宛白紧紧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教育我?”
庄素拍了拍手,声音残忍而冷酷,“给我上家法。”
家法?上官宛白愣愣地看向两个女佣,这种封建词汇只会出现在民国电视剧里,怎么会从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富太太嘴里说出。
庄素显然是生在现代社会的女性,但骨子里的传统做派一点都没少,在面对上官宛白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身上。
上官宛白只觉得头皮发麻,“什么家法?”
庄素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位女佣抽出一根木质戒尺,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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