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颗子弹都要钱。
    然而当他下车时，坐在停车场边上，跟一堆垃圾靠在一起的流浪汉忽然朝他抬起帽子，露出被帽子遮挡的脸。
    一张老年且不修边幅的脸，花白的胡茬，松弛的面部肌肉，以及透亮阴森的双眼。
    王虎，……，犹豫了一下，无奈，走过去说道。
    “我听说你自杀了，吞枪自尽？”
    既然被找到，再想侥幸蒙混过关，看不起谁呢。
    “你这句话告诉了我很多答案，你果然认识我。”奥丁带好帽子，叹气说道。奥丁的长相，无论在德国高层还是在宪保局内部，都算得上是秘密。王虎见面的第一眼就能认出他来，答案不言而喻。
    “谁能想到，一个没上过大学的、粗鲁的、体重超过300磅、只会打游戏的卡车司机，真实身份居然是个网络黑客，而且是能进出宪保局如无物，戏耍整个德国的超级黑客！”
    这个老流浪汉，赫然就是掌管宪保局部5二十年的间谍王者，奥丁！
    “所以你没死？”王虎随口问。
    “假死脱身，特工的老本行。”奥丁无所谓的说。“这么多年我死过无数次，到现在还活着。”
    虽然从部5总部假死脱身，是真有点儿了不起。
    奥丁看看周围，在巴黎的郊外，两个人用德语交谈，还是有些显眼。“你法语怎么样？”他转成法语问道。
    “平常使用还可以，但缺少俚语和口音，没有灵魂。”王虎随即转换成标准巴黎口语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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