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郭槐知道自己跟赵大人之事,难道下边也都知道了?所以才怕自己会吃醋,无人敢告诉自己?’
一瞬间刘蛾也不由被堵住,胸前急速起伏两下,也不知该如何发泄,那尹雨柔是自己亲自赐婚的,又怎么可能会吃醋?就算下边这些心腹猜到了什么,可自己总不能说自己不吃醋。
结果反应过来,刘蛾直接便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才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那尹雨柔,是哀家当初亲自赐婚赵大人的!
如今赵大人落难西夏,哀家如果没有帮赵大人照顾好尹姑娘,待赵大人返回,你们叫哀家如何面对赵大人?郭槐!你知不知道此事?”
郭槐赶忙一哆嗦急磕头道:“老奴不知,老奴也是刚刚知道。”
瞬间刘蛾美目再冷冷的看向刘景昌:“刘景昌!你呢?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然而不想刘景昌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直接道:“回太后,近些日属下一直在城外训练禁军,对于尹夫人之事属下也是刚知道。”
刘蛾忍不住再次胸前起伏两下,却是莫名忍不住的来火,难道真是都知道自己跟赵大人之事了?不然为何都如此怕自己?
于是也不由再次深吸一口气,美目冷冷道:“好!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就叫一个背锅的来!李四现在应该好了吧?叫他即刻来见哀家!”
郭槐赶忙磕头道:“是,太后。老奴这就去叫李统领。”
郭槐仿佛夹着尾巴一般一溜烟的跑出御书房。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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