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先夺汴京城,接收汴京城的禁军。”
刘蛾闻听,瞬间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紧,不禁起身来回走动一下微担心道:“他手下既已有了兵马,为何还要亲身涉险?要有个万一。”
郭槐再次赶忙恭敬道:“赵大人也是担心皇上和娘娘安全,所以亲自入城中坐镇,以防万一,此时说不定已是多少人头落地。”
但想到皇城卫殿前司城内也不过五千多兵马,汴京城禁军却有两万五千人,刘蛾还是忍不住担心大袖往后一拂,美目坚定暗道:‘赵公子若有任何闪失,哀家定血洗汴京城。’
表面开口却是:“赵大人此时可是在听雨楼坐镇?”
郭槐赶忙恭敬低头:“是,娘娘。”
想到听雨楼一夜的深情,刘蛾也不禁美目一松:“想此时赵大人定在听雨楼忙碌,那哀家便也在这里等着。郭槐你下去吧,有消息便立刻给哀家送来。”
郭槐再次恭敬道:“是,娘娘。”
……
同一时间的王延齢府中,王延齢同样正不禁凭窗而望,身旁恭敬站着一位幕僚,片刻才是一叹道:“杀伐果决,看来大宋真要变天了。”
幕僚也立刻恭敬道:“那曹利用是一匹狼,赵治才是一头藏着獠牙的猛虎。若那曹利用胜,大人只能避开汴京,从此大宋将陷入战乱。若那赵治胜,将来怕是必……”
幕僚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延齢则是一叹道:“我叹的是,当初我看那赵治也不过一个瘪三。这才短短多长时间,他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