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记得给赵大人准备一下沐浴,赵大人今夜留宿宫中歇息一夜。”
瞬间轮到赵治忍不住心中一跳了。
郭槐赶忙双手哆嗦着退出,赵治则又紧接吩咐道:“再安排人端一盆清水来。”
郭槐躬身低头:“是,赵大人。”
然后等郭槐退下,刘蛾美目也不禁再次望着赵治微笑道:“赵大人为哀家制作此镜,应该是花费颇巨吧?”
赵治则反而被刘蛾‘含情脉脉’的美目看得发慌,下意识张口便道:“为太后娘娘,臣哪怕就是倾大宋之富,臣也咳咳!”
话说半截赵治便瞬间发现不对,自己这不是在向太后刘蛾表白吗?赶忙不由一个急刹车干咳两声掩饰。
顿时刘蛾也不禁美目一动,赵治则紧接掩饰尴尬道:“咳!臣意思只是想说,与太后娘娘相比,钱在臣眼中不及太后娘娘万一,咳咳!臣,臣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越说越不对了,赵治也从未有过的微微慌乱一下。
刘蛾反而微笑安慰道:“赵大人不用解释,赵大人意思哀家明白。”
赵治下意识心中一松慌道:“娘娘明白就好。嗯,娘娘以为此镜可价值几何?”
刘蛾美目一动,也是毫不犹豫道:“在哀家心中,自是万金不换。怕就是万金也有价无市,哪怕就是十万金也买不到,在哀家心中却是无价的。”
赵治不由再次尴尬干咳一声:“咳咳!娘娘,臣之所以失了分寸,还请娘娘恕罪,正是因为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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