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满荆这话说的显而易见,几位被内涵之人,眼神一番暗示,而后仔细一想,当日子桑的确不在宫中。
那日众人趁沈满荆和步锦笙出宫之际,偷偷寻了迟沐,一番威逼利诱,让他再次演上一出戏,只管将步锦笙带出宫,让他二人闹得不愉快。
迟沐应声后,众人便散去,只静候佳音便好。
各回各家后,众人又觉得心虚,人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众人虽初心是为了沈满荆好,可架不住为人家二人的爱情上劈了道裂痕,各个自觉心虚愧疚,便又聚在一起,探讨此做法到底可不可行。
一群人聚在一起心虚之时,的确未子桑人影,本以为以子桑的性子,他是心虚到躲起来,不敢见人,原是早去了林间,招出尸人傀儡。
见几人未挺身而出,子桑彻底没了法子,死鸭子也不再嘴硬。
沈满荆此时向步锦笙挑了挑眉,步锦笙立刻接受到信号,让沈满荆一人猖狂了这么久,丝毫没有她发挥的空间,接下来,便是她步锦笙一展雄风的时机。
她默默从袖袍中抽出一张宣纸来,指甲轻轻一抖,宣纸散开,她一本正经的看着宣纸上的黑字,道:“此乃今早迟沐供词,右下角有他签字画押,证词以生效。”
提起迟沐,众人不由自主联想到昨夜他的遭遇,那家伙不是被沈满荆一句话砍了头扔去乱葬岗了吗?怎么今早还有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