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眼色,神情间都不由自主带了怀疑,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思,也明显生出旁观者清的私心来。
沈满荆阴沉道:“你恨得人是我,你觉得我这些年处处得天庇佑,被师父和仙君庇护,可以死里逃生躲过一劫,你明明处处比我要优秀,处处比我努力,几十年日夜降妖除魔,却仍旧没能一登仙位。”
“你也意识到了,修真之事难上加难,即便好事做满,也未必能一举登仙。此时阎罗像你抛出橄榄枝,所以,你便自甘堕落,禁不住诱惑,自愿放弃成天仙,即便做个鬼仙也是好的。”
“可是师兄,你记得师父说过的每一句话,你恰好没记住师父说过,登仙并非易事,天时地利人和不可少,万般无杂念的心亦不可少。既无此心,又何故怨怼。”
“你自知轻而易举杀不了我,拿不下阎罗给的鬼仙诱惑,自愿放弃之时,阎罗可是又让你不动声色杀了步锦笙?”
沈满荆说着,在店内踱步,他话音落下,正巧停在了子桑身边,朝他笑了一声,又道:“师兄,如若师弟我没猜错,你大约也不清楚阎罗为何让你杀了步锦笙吧?”
几乎是透明人的步锦笙,听见沈满荆头头是道的分析,眼神瞟了一眼子桑,身子不自觉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