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在家的味道上,紧接着又随意闲话了几句。
半个时辰后,厅堂的餐桌摆满了满当当一大桌的饭菜。
小人为几人满了酒,步锦笙先发制人,“哎,酒好喝,不要贪杯啊。”
步锦笙她娘瞥了眼她,解释道:“酒还没喝呢就先不要贪杯了。锦笙,你得听娘的,喝酒就要喝的尽兴才对。”
她爹附和:“想当年,我和你娘年轻那会儿,十州春色这样的微甜酒,我和你娘拼酒量,以十壶定胜负,结果我们二人都一滴不剩的喝了十壶,那才叫一个尽兴呢。”
步锦笙斩钉截铁的强调:“爹,娘,现在你们年纪大了不能喝了,满荆他年纪……啊……他吃坏了东西,胃不舒服,都不能喝那么多了。”
说完这句话,步锦笙思索片刻之后,便夹起盘子里的青菜往沈满荆嘴里塞。
沈满荆也不觉得尴尬,兀自张嘴吃的不亦乐乎。
这顿翻吃的步锦笙可真够心累的,她一直在若有若无的化解她爹娘可能会提到沈满荆尚未开的壶的尴尬,导致她才草草吃了三成饱,便散了席。
二人正打断一并回宫时,她娘拉住沈满荆的手,关切开口:“满荆,今天这么晚了,改日再回吧。你和锦笙住一间房,都收拾妥善了,保准不比你家里住的差。”
妈呀,这怎么到处都能听见家这个字。
不等沈满荆开口,步锦笙便慌里慌张的拉住他的手,逃也似的飞快奔走。
身后的她爹娘莫名其妙的怔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