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敢冒这样万分之一可能性的险。
狱卒不明的打量他一眼,迟沐所有性情都摆在脸上,一副心甘情愿为爱赴死的大义凛然。
狱卒一骇,脸色木然,声音也极为波澜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都被关在这里了,还不思其反,只能说你死有余辜!”
迟沐却笑着道:“这位大哥慎言,我知晓自己有过错在先,帝君将我关在此地我也毫无怨言,我没什么好反思的,爱了便是爱了,何必扭扭捏捏藏着掖着的。”
闻言,狱卒大惊失色,连忙左顾右盼四处瞧着无人,这才冷哼一声,又急忙上前,将冥顽不灵的迟沐又在手脚上分别捆了结麻绳。
迟沐也不做多余的反抗,只乖乖伸出手来,任由狱卒将他栓的牢靠,也将自己人头保的牢靠。
但就在这时,迟沐一转身正巧看见了步锦笙蹑手蹑脚前来。
原本义正言辞的迟沐突然一阵心虚,看见步锦笙时,眼神下意识的便恍惚一刹那,适才默默低眸。
狱卒对步锦笙的前来十分惊诧,还不等缓过神来应承附和上几句,步锦笙便颇懂流程的从袖袍中抽出一张大面额的银票来,“拿好,出去。”
狱卒慌张看着步锦笙,又慌张看着银票,妈呀,他这是吃了毒菇在犯迷糊吗?
步锦笙不耐烦的将银票塞在狱卒手中,警示道:“拿钱闭嘴,不管谁问起,你都说你什么都没看到,出去吧。”
狱卒吞了吞口水,大额的银票实在让人难以把持,他在狱卒素质修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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