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拦住,“师兄,从前明新霁说我见微知著,你们诸位还觉得有差,实不相瞒,我早知她心思来,心中觉得她为最小师妹,不认戳破直言,恐伤其心,奈何她反反复复我便忍无可忍,此番,是她有错在先。师兄,你说……对!还是不对?”
沈满荆话音平淡,直至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像是颇有深意的将隐晦眼神投像子桑,重重咬字反问。
闻言,子桑站住脚,转而以同样的神色对上沈满荆的眼神。
此刻,神经大条的予章皱着眉头,瞧二人玩的什么花里胡哨的把戏,着实让他头晕。
他大手一拍桌子,不悦的说道:“湘英和你都是我亲眼看大的,我即便是不大懂年轻人情爱,神经大条,也是清楚湘英对你的心思,满荆,你可以直言不讳相告,但你方才所说,实在太侮辱人了些。”
予章话音一落,二话不说转而顺着湘英离去方向追去。
沈满荆撇了撇嘴,没去回答予章的话,转而又将眼神转移到子桑身上来。
此时的子桑一瞬间收敛起多余神色,只无奈摇了摇头,一副颇让大师兄失望的眼神看了眼沈满荆,随后又转身离开。
原本满殿之人,稀里哗啦走的便只剩下沈满荆和步锦笙二人面面相觑。
几番装傻充愣瞧下来,步锦笙心中亦有了定论,“你心里有答案了?”
沈满荆挑了挑眉,一歪头,道:“你心里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