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各色各样的投射到沈满荆身上,有期待、有紧张、有怀疑、有质问……
面对疾言厉色,沈满荆反倒习以为常似的,不急不缓的开口:“有!”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又是一变,目光从各色各样陡然统一转换为质问鞭笞来。
沈满荆这话说的有些没心没肺了,当年他是如何在诸位师兄爱护之下长大的,当年他无故丧命,诸位师兄又是如何将他尸身一步一步送回浮玉山的,那些情意历历在目,他却冷血的表示自己怀疑同门出了叛徒。
子桑立刻焦急的说道:“满荆,你在说什么糊涂话。诸位都是同门,自小长大的情意,若是当真出了叛徒,为何不早早了解,偏至如今。”
沈满荆皱着眉头,满脸不悦的说道:“谁知呢,人心善变,当年情意再浓再深,也抵不过岁月蹉跎。”
闻言,子桑脸色僵硬了一下,但是却又很快恢复过来,转而又说道:“满荆,你在想什么,诸位皆是同门,若是被师父听见此话,他又该作何感想。”
“师父?”沈满荆愣住,他自小便是个孤儿,自拜师学艺那日起,南柯子便成了他的师父,这位师父并非只管武艺术法来,连他开口说话,走路皆是受南柯子教习,就连他能再活一次,南柯子也是几经波折,师父这二字对他来说太沉重。
他神色恍然凝重,子桑瞧出他既然不顾同门情意,师父的情他尚且顾及,便像是抓住了稻草来,循循善诱,“满荆,师父自幼教导我们要齐心,不可分崩离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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