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满荆的话,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是沈满荆吗?这是沈满荆在说句吗?
然而,当她错愕的眼神瞧着沈满荆时,那家伙却一脸从容淡定,笑着立在旁边,一动不动。
步锦笙觉得大不对劲,她迟疑片刻,说道:“你……你这话我没法接啊。”
闻言,沈满荆缓缓的贴进了步锦笙,面无表情的开口:“本君都对百依百顺了,你就没想着对本君好点吗?”
步锦笙惊愕地看着沈满荆,好家伙,原来这是沈满荆的百依百顺!!!
“这……这哪里百依百顺了?”步锦笙质疑,“你没文化我知道,我给你解释一遍,形容在一切事情上都很顺从,你告诉我,你哪件事顺从我了?”
步锦笙问的沈满荆哑口无言,即便哑口无言,沈满荆看上去仍旧明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无可奈何的瘪了瘪嘴,在鼻头上挠了挠痒痒,言语中一本正经道:“你刚才不让我动你,我住手了。”
闻言,步锦笙瞬间目瞪口呆。
这年头不要脸的人真是越发多了,沈满荆,算得上不要脸协会里的佼佼者。
能像他这般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权全天下也没几个。
这他娘的,步锦笙粗略一算计,想想沈满荆说的也是,一时间她气得牙痒痒却想不出如何反驳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步锦笙得寸进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口说道:“沈满荆,放了迟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