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些软话,这时,沈满荆别过去脸,不再看她。
眼下的步锦笙恍然无措,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再这样尴尬的氛围里,众人都沉默着,半晌后,湘英才默默开口,“抱歉,是我不好。”
湘英这话是说给步锦笙听的,此时正沉浸在自责懊悔中的步锦笙压根没心思去琢磨湘英的话外意,她尴尬冲同样自责懊悔的湘英抽了抽嘴角,算是自己的歉意,又默默把目光投在沈满荆身上。
高高在上的楚荒帝君,两只眸子黯淡无光的失焦,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步锦笙恍惚能瞧见他眼睛里波光流转。
步锦笙彻底慌了,心中顿时酸涩,她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起,自己的两股情绪纠结了半晌,她才弱弱的开口:“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话至一半,她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对沈满荆说的那些话极其伤人,又不知该如何弥补。
跪地的迟沐垂着头感受到步锦笙的纠结与自责,“帝君,步姑娘实乃无心之语,帝君莫要放在心上。方才皆是小人之过才引起轩然大波,才让帝君和步姑娘离心生出诸多误会,帝君,无论您处罚小人什么,小人都不敢有半句怨言,帝君息怒,请帝君责罚。”
迟沐陈词说的慷慨激昂,字里行间不难听出他心境颇为真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