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责罚小人便好。”
闻言,三九不屑“切”了一声,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对沈满荆道:“帝君,这是个男绿茶,他的言外之意是帝君不要责怪步姑娘。”
三九这么一分析,沈满荆心中怒火更盛,可碍于步锦笙,他想起方才三九的注意,只好遏制住怒气,嘴角抽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来,“本君依法而言,你擅自离岗,可知罪?”
“小人知罪。”迟沐说着,“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一旁的步锦笙看不下去了,沈满荆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瞧不惯的人,说砍头便砍头,说起来,还是她眼神冒犯,先招惹的迟沐,总不能看着人家真让沈满荆砍了头喂狗。
步锦笙看了一眼沈满荆,开口道:“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帝君千万息怒啊。”
听见步锦笙为自己说话,迟沐两只眼珠子提溜一转,又是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声音缥缈无力又极其坚毅的恳求,“帝君,帝君只管处罚小人便好,当真不关其他人的事。”
这话说的没毛病,直女听来这就是在自己拦责,弯女听起来这分明就是男绿茶发言。
可偏偏步锦笙是半个直女,眼下情况又不妙,脑子一迷糊,彻底成了直女。
她急忙道:“你别这么说,哪里都是你的错,是我叫你过来的。”
话音一落,沈满荆脸上的怒火顿时高涨,隐在袖中的手都青筋直爆。
三九眼看着如果不是自己刚才的提醒,帝君怕是要忍不住一鞭子抽死这位男绿茶了,于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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