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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锦笙后槽牙恶狠狠一咬,自知狗改不了吃屎的特性,她正为沈满荆止血敷药的手没轻没重的一戳。
沈满荆顿时龇牙咧嘴的一抽搐,“嘶……”
步锦笙嗔怪,“狗改不了吃……屎!”
沈满荆委屈的嘟了嘟嘴,看着自己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就这么被步锦笙好不怜惜的一次性糊在伤口上,顿时心痛的嗟叹一口,“你能不能省着点用?”
“省着点?”步锦笙质问,“你打算干什么?”
沈满荆泯了泯唇,有些小心思的将所剩无几的金疮药收好,塞回抽屉里,“这金疮药涂在伤口上可以止血止疼,无论什么伤口,都是不留疤的。万一……万一我今后身上有什么必用它不可的伤势呢。”
步锦笙冷笑了一声,“呵,你想的还挺长远,考虑的挺多的。”
她看了看沈满荆已经被糊的严丝合缝的伤口,舒心的长叹一声,拍了拍手,道:“晚上睡觉小心点,有事叫太医,我回去了。”
瞧见步锦笙转身要离开,沈满荆故作疼痛一抽气,“嘶……疼。”
“疼?”步锦笙转过身看着他,毫不留情面的揭穿那些小把戏,“你刚才还说这药止血止疼不留疤,合着你是骗我的?”
闻言,沈满荆尴尬收起自己咧了一半的嘴,尴尬笑了笑,大声向门外喊道:“三九,送送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