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锦笙心头一紧,也顾得男女授受不亲了,她惊慌道:“你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出血了?你脱下来,我看看。”
沈满荆本有五分痛意,硬生生让他表现出十二分来,他瞬间表情痛苦挣扎,咧着嘴,疼得倒抽着一口凉气,嘴上却说着无关紧要的话,“看这血迹染出的,像不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来,送你,要吗?”
“要你妹啊。”步锦笙在紧张兮兮氛围里,抽时间白了他一眼,见沈满荆不为所动,自个便上手去帮他褪去一边的袖子。
奈何这种宽大的衣袍里三层外三层的实在难拔,她若是用蛮力解决,又担心伤到沈满荆的伤口,手足无措一阵,步锦笙只好厚着脸皮去解沈满荆的腰带。
当她指尖刚触碰到沈满荆腰带时,两个人都像中了电流一般,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二人神情显得有些复杂,步锦笙显然有些犹豫了。
出于对尚未真正嫁给他做帝后的尊重,沈满荆也显得有些尴尬。
尴尬了不足一刹,沈满荆又自我调和,厚脸皮的用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腰带。
奈何一只手实在用的不大利落,磕磕绊绊解了半晌,也没解开一个结来,步锦笙瞧不下去来,真实皇上不急太监急,再这么磨蹭下去,他要是失血过多而死,到时候自己指定会被扣上一谋杀帝君的诛九族大罪。
步锦笙自认为自己是出于全家老小生命安全考虑,她拨开沈满荆不大利落的手,自行为他解开了衣袍。
好在她时刻不忘本,自己是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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