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有最基本的反侦查能力,我又不是干特工的,我也不是修仙的。”
沈满荆偷笑着说道:“我及时认错,你会原谅我吗?”
“你先松开。”步锦笙不知何时,双手竟然被沈满荆那狗东西束缚在身后,他仅仅用了一只手三分力气,就足以让自己束手无策,迫于无奈,她道,“松开,我们好好说话。”
得到应允,沈满荆兴冲冲的吻了吻步锦笙的额头,松开步锦笙被钳制住的双手。
步锦笙脸上怔然,心里像被一台五层楼高的挖掘机撞着那座死守的茅草房,她慌张一颤,茅草房倒塌了,滚滚尘烟呛的她魂不守舍。
他娘的,哪一个青春年华的小姑娘,能经得住长得好看又会撩的小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
此时此刻,即便是沈满荆曾经做出那些让人咬牙切齿的恶事,步锦笙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吻里迷失了自己。
额头上还留着一丝吻痕,有风轻轻一吹,直入心脾的凉凉。
沈满荆两只眼睛不离步锦笙的一举一动,他心中大快朵颐,默默感谢刚才来的黑衣人。
一则他趁此机会,见证了步锦笙对自己的情,也让步锦笙认清了自己的心。
二则便是他瞧清那黑衣人一闪而过的背影,那样熟悉的背影,熟悉的走姿,他心里有了笃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