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荆话说三分意便忽冷忽热的住了口,这样高超的撩妹技术,步锦笙虽心知肚明,可架不住自古套路深得人心。
她心里莫名一阵老鹿乱撞,一路向前走着,满脑子皆是回忆刚才沈满荆正儿八经里带了几分无谓,风流倜傥里又夹杂不少的深情。
若要细细一品,沈满荆那样本就生的不错,像极了渣男样的人,说出几分撩拨的人的话,真真是让步锦笙心中无所适从了一阵。
复行百米,眼前景色未变,氛围却陡然一转。
打东边街屋小巷内传出一阵低低哽咽抽泣,问声像是像是新丧的小鬼在哭诉生前悲苦:“我早出晚归为了养家糊口,生前做的屠夫,从不烧杀抢夺,也没做过半点伤天害理之事,功德尺不公,我为何就要下了地狱,冤枉啊~冤枉啊!”
打西边幽幽传出娇柔少女的抹泪声:“生下来就是被卖的,逃也逃不过,跑也跑不掉,我本命该如此,为何死后都不肯放过我。”
一阵阵抽泣声入耳,几人像是闻所未闻,脸上没半点变化。
这样哭丧的申冤传入耳,让步锦笙心中一提,阴森的氛围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神也跟着不自觉地乱瞟。
瞟来瞟去,正瞧见街边小巷内有家小茅屋看看上去格格不入,门口挂着的酒家旌旗,在阴风里摇摇飘荡。
没文化的傻大胆大约说的便是步锦笙眼下情况,她吞了吞口水,便道:“走,进去喝两杯,我请。”
我请二字,大约是步锦笙说出最肉疼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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