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让你和师兄一并留下,便是让你瞧瞧师兄可有可疑之处的,你心思缜密,定然发觉此件事情的不合理之处,应是晓得我的想法的。”
他说完,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步锦笙。
好家伙,这是捧杀似的把她逼到了死胡同里。
步锦笙像是听到了捧杀的生死状,当场就手足无措的瞪大了眼睛,磕磕绊绊的道:“哈?哦……我……心思缜密。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步锦笙的表情停留在义正言辞处,连带着沈满荆也由表面严肃转变成了真正严肃。
他半挑了挑眉,示意步锦笙说。
步锦笙道:“我就是想问,凭你这么些年对子桑的了解,你对他有多少分的信任?”
六七十年长兄如父,浮玉山那些年,子桑身为大师兄,一人扛起了几位师弟师妹的诸多繁杂事,他是个勤学好问又内心真实的人,那些细密的照顾,填满了诸位师弟师妹年少无父无母的孤寂。
沈满荆若是有心怀疑子桑就不会把步锦笙危险的送入虎口。
他这些话,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转移话题,一板一眼的道:“子桑师兄,坚信不可疑。”
步锦笙脸色没什么变化,点了点头,道:“你心里有自己想法,那你就没必要问我了。坦白讲,我没发现不妥,即便我说有,你也不可能相信吧。”
话音一落,沈满荆脸上怔然,好大一阵儿失神后,他带着惊诧又忧虑的眼神瞧了步锦笙一眼,又极速转换成平日的冷淡,袖袍一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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