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饶人,“师父南柯子坐下的六位徒弟皆是孤儿,自小被师父收养,师父如今闭关,子桑师兄身为诸位师兄之长,长兄如父,我们自然不允许有闲人妄议师兄。”
“啊?”步锦笙听完一哆嗦,放下的心又紧张起来了,“你们误会了,我真没有诅咒妄议。”
沈满荆一顿,微不可察的挪了挪身形,向步锦笙靠近了两步,转移了话题,“既然师兄有伤在身,先要好好休息,我们先送师兄去城中客栈,至于尸人的事,回头再议。”
其余三位倒颇有眼力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拈酸吃醋,一位是师妹,一位是亦师亦友,于情于理皆是师妹更亲一些,可沈满荆肉眼可见的更爱另一位,他们也不好多言,只能顺势而为。
湘英语焉不详的开口:“诸位师兄今日都累了,眼下也快入夜了,不如就听满荆师兄的安排吧。”
几位识时务的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一行七人外加两位被沈满荆镇住的尸人向城中赶去。
尸人出没,为了不让百姓惊慌,沈满荆将两只尸人暂且藏在客栈外不远处的树林里,特意加强了两道封印,一旦有风吹草动,几人便会有所察觉。
一路上,诸位皆是一本正经前行,步锦笙也不好独树一帜开口跑火车。
隐约中她能察觉湘英黑黢黢的脸色里积压了不少怒火。
沈满荆刻意靠近了步锦笙,小葫芦既然已经被湘英发觉,他也不好在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