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的神佛,她冷静的异常,让花柠心慌慌的多问一句:“小姐,您不是说帝君不是什么好人吗?”
“淡定,淡定。”步锦笙任由侍女们上下其手为她整理着头发。
花柠问:“您就不担心帝君会对您做些什么……?”
“青天白日,他能做什么?”步锦笙习惯性把所有问题意淫的又黄又暴力,她说完,又想到眼下面对的人是个蒙昧人,大约她问的并不有黄且暴力的意思,她又转过神,附加了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步锦笙说出这句话,花柠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的惊讶打量了一眼步锦笙,这还是那个和她性子相差无几的步锦笙吗?
反常,太反常了。
大约连身旁沈满荆拨来伺候她起居的小侍女听她说出此话都质疑的顿了顿,步锦笙适才意识到昨日自己和今日的自己仅在一夜之间的变化天壤之别。
她敛了敛淡定,故作几分慌张与不安搓了搓手,眼神不定神的乱瞟。
说来仅一夜之间,她判若两人的原因并非什么大男主修仙小说里一夜开蒙,原是她九成认定了沈满荆对她上心了,对她有了男女之情。
出于这道模糊的感情,她立刻有了淡定的底气:沈满荆再不会无事找茬的来折磨她。
她不清楚沈满荆对自己到底动了几分真心,心意又有多深,但是足够让她生命了,也足够让她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一瞬间,她活像一个八点钟家庭伦理狗血剧里的作死女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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