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沈满荆没提要上课学习的事,步锦笙才不会上赶着多管闲事。
这几日沈满荆没出没在她眼前,倒三番两次的飘在她耳朵里。
宫中人多,口舌也杂,闲暇之际,打杂忙活的小太监宫女什么的多会围个犄角旮旯窃窃私语。
步锦笙这里一向是个通风口,自然少不得诸多有关她的言论。
譬如:帝君好几日没同步姑娘恩爱了,莫不是前几日一见闹了些小矛盾?
又譬如:都说帝君朝三暮四,对女人不过是玩玩而已,从来不会付诸真心,哪里是瞧上步姑娘了,分明就是觉得新鲜,撩拨几日,新鲜劲过了,一切都回归正常了,橄榄枝也不是人人都能攀上的。
步锦笙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些她已经解释到嘴巴都要起茧子的话,实在没了心思再去大费周章的解释,便任由那些无聊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
七月流火的季节渐过,天气渐转凉秋,这日夜里,步锦笙依在院里的躺椅上无所事事。
最是这样平静又惬意的时光,也难得让浮躁的心开始归于本真平静。
原本见了沈满荆像地鼠见猫一样东躲西藏的,近来几日不见,倒真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同沈满荆相识的不算久,哪里有什么情情爱爱的,少的总不是爱情。
不过是觉得整日里叽叽喳喳在耳边吵闹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有那么几日没能适应过来,适才觉得有些不大适应。
忽想起前几日几位巡逻的侍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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