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逐流的墙头草,没什么主心骨。
倒是这位蓝衫姑娘,莫名又对她好言好语,难不成是从她极力抗拒的为难中以为只是沈满荆对她一厢情愿。
想着沈满荆那样说一不二自以为是的人,他想要的必须要得到手,她早晚会是沈满荆的帝后,又转变了话风开始巴结上了?
这点推论非常合理,她微妙的换了个表情,说不出抗拒也分不清接受,只是眼睛闪了闪,又道:“哪里啊,说起来大家都在帝君家里住着,就算是一家人,一家人才没有隔夜的仇,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没有仇。”
听步锦笙如此说来,几位姑娘表情才变的不轻不重。
步锦笙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同几位姑娘闲话几句。
其间她特意朝铁柱使了眼色,让铁柱去请帝君过来。
她步锦笙不记仇?
不,她记仇,相比较记仇而言,眼下似乎证明自己清白,不淌后宫这趟回水才是首当其冲的。
铁柱慌慌张张跑出去,半晌后,他又慌慌张张跑回来,愁苦满面道:“姑娘,帝君生病了。”
铁柱话音一落,众人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相比较铁柱的愁苦,几位姑娘像在极力绷住笑意,绷不住的喜色,便从眼角展现在脸上。
步锦笙忍不住质问了一句:“各位姑娘,帝君病了,这么搞笑吗?”
几位姑娘一时间没明白她这话是同样在兴奋还是真的在质疑。
步锦笙眼神里的疑问催促着没给各位姑娘留下太多思考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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