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不妨指点我一二……?”
刚才批改奏折这句谎扯的实在不合理,刚才他明明被火烧了衣服,大发雷霆来着。
步锦笙不大清楚沈满荆的用意,想了想,问道:“帝君啊,您现在开始亲自批改奏折了?”
沈满荆道:“对,这叫什么……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这个词用的颇为贴切,原是湘英也是个才女,自知自己文学造诣太过浅显,为了能同心上人搭上话,都开始进军自己最厌恶的文学方向了。
事情这么发展下去,是不是一时半会她反倒离不开皇宫了?
哎?
为什么何预想的结果有些偏差?
此时的沈满荆不大清楚步锦笙在愣什么神,他眨了眨眼睛,期期艾艾的开口:“好不好?”
步锦笙显然是没有料到沈满荆为了和心上人接话,都会做出这样恶心人的表情了。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奇怪的说:“要不……我先瞧瞧,先帮你搭个桥?”
沈满荆只听到了前半句,自动忽略来路不明的后半句,他不假思索的随意掀开一本奏折,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大致一扫而过,指着个字便问:“呐,就是这个字,怎么读?”
步锦笙扫过一眼,差点就要吐血,万般捶胸顿足,果然是文盲!
她无奈道:“民不聊生的聊。”
沈满荆得寸进尺:“那你帮我翻译翻译这篇文章什么意思。”
“户部侍郎进言,说南边涝灾,您派去赈灾的官员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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