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没和步姑娘……”
沈满荆料到三九话中含义,他笑了笑,摆手示意三九走进点。
三九向前走了一步,沈满荆抬手就是拧住他的耳朵,怒不可遏道:“没什么,谁让你擅自做主了,本君的事现在轮到你指指点点了?”
三九抱住耳朵连忙闪躲,一张脸疼着扭曲,“啊~帝君,帝君,疼疼疼疼疼,帝君,我错了,错了。”
沈满荆下手用了五分力,足够三九红着耳朵吃个教训了,他撒手又瞥了一眼众人。
这才发现眼前之人,个个都是带着工具来的。
譬如:盛满热水的脸盆的擦手用的白织巾。
又譬如:两身情侣样式的叠放整齐的衣衫长靴。
再譬如:不知名看上去黑黢黢的中药汤水。
再看下去,这其中竟有几分十分面生,衣着打扮像是操办后宫示意的礼部人员。
他娘的!
沈满荆刚泄的怒火又立刻灼烧起来,他眼神像是带着刀刺精准的扎像三九。
想也不用多想,敢这么大张旗鼓张罗这些人员齐齐列队在他寝殿门前的,只有这个作死的三九。
这个三九对他真心,又是那老奴一手调教的徒弟,出于此,沈满荆才对他另看一眼,不料,这家伙竟如此擅作主张,若是搁在往日,沈满荆眼里是容不得这样欺君罔上之人的。
今日……
也不清楚为什么,沈满荆明明很生气,想要大发雷霆,却又有那么一丝庆幸得意,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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