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锦笙的这个问题杀的沈满荆措手不及,他梗了梗,揶揄着:“随便写,无需计较这些皮毛东西。”
“那哪能啊?”步锦笙立刻诧然,“不行,考虑问题一定要全面且深入,更何况这种涉及到帝君千古威名的大事,决定不能这么糊弄。”
沈满荆愣住了,步锦笙的意思很明显,甭管她是不是真心要搞清楚事情全貌,他是逃不过要故弄玄虚讲解的命运了。
讲故事这条压根就不是沈满荆的强项,他当年在浮玉山修真时,同明新霁以及几位志同道合的师兄弟闲暇时讲过不少故事。
头几次他讲故事讲的冷场,大家还给他面子尬尬地拍手傻笑,再后来,众人偷懒饮壶十州春色,当年的沈满荆尚且还叫北堂招潮,他兴冲冲的摆起要讲故事解闷的架势,大家不约而同的散去。
在那之后,讲故事无趣成了自以为完美无瑕的沈满荆,唯一的缺点。
他想了想,灵光一闪,干脆道:“本君不爱教习枯燥乏味理论,擅长实际经验,你既拜我门下,本君便~加个班,带你亲自去查清事情的真相吧。”
“亲查?”步锦笙额头青筋一跳,咋回事,这咋还把自己玩进去了呢?
她就是想拖延点时间,他娘的还要跑去南居山那鬼屋?
她局促不安的道:“这……那……容绪儿都被镇压了,刘员外的尸体都处理好了,亲查……总不能刨人家坟,干这种有损阴德的事吧?”
沈满荆瞥了她一眼,一副倨傲的冷眼:“亏你拜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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