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服和折磨慢慢消散,浮上眸光里的,是来路不明的心绪负杂。
好像,他并不是单纯的只想征服和折磨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苦不堪言是他的乐趣,可眼下这个女人正在经历苦难折磨,为什么他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兴奋。
很长的静默后,沈满荆甚至怀疑老奴说他动情是真的,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可能,平心而论,步锦笙这个女人长相和身材的确不错,供他消遣是足够了,可她这样油盐不进的性子,更何况曾经还想趁他昏迷要大不敬的对他动手动脚的龌蹉事,让沈满荆坚信,他不可能喜欢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
他想嗔骂她的话还没说出口,舌头就硬生生和他作对似的打了个结,莫名又把那些话囫囵吞咽了回去,到最后,硬生生的成了平淡的命令:“本君是你的师父,你老老实实听话,本君说不好会怜香惜玉对你会手下留情的。”
“啊?”步锦笙两眼一圆,问,“兄弟,你对我手下留情?我欠你什么吗?”
沈满荆上下打量她一眼,整个人像是狂徒的羞耻样子,脸近的几乎要贴步锦笙的脸上,道:“你自己干的好事,这么快就忘了?”
步锦笙吞了吞口水,淦!
为什么,这一瞬间,她会觉得这个狗男人长相还不错,符合她心目中择偶的标准。
大概是她脑袋抽筋了,才会有这样让自己都恶心的想法。
步锦笙立刻收回神思,抿了抿唇,道:“你还记着呢?这么记仇?不至于吧。”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