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锦笙多在家待些日子吧。”
二老糊里糊涂说了个寂寞,总之,没个字步锦笙都能理解,可连在一起却哪哪都不对。
二老背过身去,不清楚又在商量着什么鬼主意。
沈满荆冲着步锦笙挑了挑眉,眼神里尽是得逞的挑衅笑意。
说来他今早回到宫中,天上的一群神仙已经镇压处理完了容绪儿之事,堆在书桌上的奏折他懒得瞧一眼,转身就去了后殿酣睡。
常侍奉他左右的老奴摇摇头苦叹,就帝君这样整日不理朝政,终有一日坐吃山空,这又当如何是好。
老奴装着胆子进言:“帝君,这两日百官的奏折都堆成小山了。”
沈满荆叹了口气,他最烦这老头唠里唠叨的,实在比那些只会磨嘴皮子功夫的言官还要废话连篇,若非是这老奴跟了他许多年,从前他这一世的爹娘护着,他早砍了他千百遍头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今天精神不佳,改日再说。
老奴无奈,只能退下,退了两步,沈满荆又抽风似的把他叫住,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去把那个女人,步锦笙给本君叫到宫里来。”
老奴一滞,好家伙,坚定完毕,帝君果真是思春了啊。
他想了想,八面玲珑地道:“帝君可是念着步姑娘?”
“念着?”沈满荆眉心一蹙,“何止是念着,我还想天天把她锁在身边折磨她,看着她想反抗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本君……”
话说到一半,沈满荆突感不对劲,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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