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戕害无辜这样的祸事是极少的,你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也无需危言耸听。”
步锦笙扯了扯嘴角,说实话,沈满荆这句听着挺暖心的话,让步锦笙自我感动了好大一会儿。
不晓得她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连步锦笙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这话的意义在于什么,竟然问道:“你做过什么残暴的事吗?”
说完,沈满荆大感惊讶地一怔。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嘴贱了,急忙改口:“我是说,其实你人也不至于太糟糕。”
沈满荆脸上一阵火大,他磨了磨后槽牙,愤愤回答:“你从前对本君印象很糟糕?”
这家伙的奇怪切入点让步锦笙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她转移视线的掸了掸衣袍上的褶皱,又问:“你为什么非要做神仙?”
相比较问当事人你为什么会被大家讨厌这样羞涩的问题,谈及梦想,虽然很飘渺但起码不至于尴尬。
然而沈满荆表现出来的神色,恰恰相反。
似乎这个问题更让他棘手难以回答。
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一本正经地思考这个问题,半晌,才冷冷开口道:“不知道。”
他这一句话回答了步锦笙两个问题,这就是他让人讨厌的点,不知道就是他非要做神仙的目的……
步锦笙挑了挑眉,彻底不说话了,三观不同,没什么好聊的,聊下去也是各持己见的尴尬。
沈满荆此番扮演个话痨角色,他若有所思的顿了顿步子,突如其来道:“你不觉的得容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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