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堑,一半阴沉压抑一半晴空万里。
不好的遐想和来自乱葬岗的那些阴森氛围陡然入骨袭来,步锦笙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没出息的靠近沈满荆。
她二人停下的地方是一座古旧的院落,从外一瞧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和步府这样的建筑大致相同。
若要仔细去看,紧闭的木门上总有些不经意的地方划着骇人的血迹,阴森森的诡异像是荒废许久的富商院落。
步锦笙自我安慰的说笑:“帝君还喜欢玩鬼屋啊,下次,我叫上几个朋友一块去玩密室逃脱怎么样,脱单的脱哦~”
“不怎么样。”沈满荆白了这个废话的女人一眼。
等一下,脱单的脱~,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果不其然,这个女人对本君就是有非分之想。
思及此,沈满荆不免做作的一甩袖袍,挺直脊背,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步锦笙瑟缩着步子,犹豫前进还是原路返回。
若要前进,不知里处有无脏东西,遇到危险,那毫无君子风范的沈满荆定然会撒腿就跑。
若要后退,这荒郊野岭的,不知步行几天才能回到家,半道累死饿死也极有可能。
总之,前进与后退都不是一个好法子。
此时步锦笙的大脑非常灵活的给了她一个机智的答案——原地不动。
你大爷的,傻缺!
步锦笙心中一狠,大喊:“师父,你要保护好徒儿。”
沈满荆怔了怔,果不其然,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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