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一般刻苦修炼,搞不好下辈子你也能建立另一个王朝。”
步锦笙两眼一圆,好家伙,这是干销售的嘴吧,这么能忽悠,能不能有下辈子还不好说,建立一个王朝她铁定是不可能了。
于是乎,步锦笙的退堂鼓还是打的啪啪响,“下辈子再说下辈子的事吧,我决定还是先躺下睡会儿比较现实。”
沈满荆眼看苦口婆心的软话不成,他两眼一凌,幽幽道:“本帝君三日后在宫中开坛授课,届时,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步锦笙顿时觉得牙神经都在抽搐,她茫然无措的凌乱了一阵儿,又无力的吐槽着:“不是,还有您这样的?不去就威胁人,太不讲理了吧?”
沈满荆冷道:“讲理?本帝君只讲课不讲理。”
步锦笙整个人都拧巴着,她这是倒了什么霉,摊上这么个破事。
沈满荆冷然抛给凌乱的步锦笙手中的珠串。
“这是信物,届时拿此给门外看,他自会带你入宫。”
好家伙,这珠串本是沈满荆的,阴差阳错成了步锦笙的,威逼利诱又回了沈满荆手里,到最后,还是步锦笙不得不把它手下。
语罢,沈满荆长袖一挥,凌然高傲的背影里带着点得逞的轻浮。
他是得逞了,步锦笙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好不容易和这丫的暴君划清界限,好家伙,又莫名其妙纠缠在一起了。
她第一次忿恨的将价值连城的珠串丢在地上泄愤的踩了踩,踩完后,又不得不人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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