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起身,不咸不淡的向门口走去,“本帝君人美心善,既然你物归原主,诚信至歉,本帝君也不好得理不饶人,罢了,本帝君不同你这乡野村妇计较。”
在他身后八风不动的步锦笙翻了个白眼,心里是一万个兴奋加激动,碍于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她还是软糯的卖着笑,“帝君您大人有大量,您老人家好走。”
沈满荆舒坦的露着笑,哐哐拍着合严严实实的木门,“开门,本君要出去。”
屋外空空如也,应步老爷的要求,步小姐正在合即刻要完婚的夫君商量些重要事宜,闲杂人等,不应靠近。
拍了拍门,没有人回应,沈满荆可没步锦笙那样好的精神嘶声力竭的大喊,我袖下的手旋了一团光亮法印,立刻要像推到一面城墙似的将步锦笙的闺房炸了。
步锦笙立刻前去劝阻,“嗳?帝君,手下留房。”
手下留房是坊间新流行的词汇吗?
沈满荆杵了杵,收回手中的法印,质问道:“怎么?本帝君要出去,你要拦着不成?”
步锦笙慌里慌张的解释,生怕一句话说错,又要和这狗男人拉扯不清,“草民哪敢啊,都说帝君您是修真人士,法力无边,牛掰的很,草民家中穷困潦倒,帝君您一掌下去,草民这闺房早都化为灰烬了,还请您手下留情。”
沈满荆听的十足欣慰,这女人的确有点意识,他挑了挑眉,道:“本帝君从尚众生平等,最好说话不过了,既然你一介凡夫俗子,本帝君就……只毁了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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