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小,明后日便能全身恢复。
地面凹凸不平,杂草丛生,时不时有突出地表的树根与石块磨的他背部生疼,然而这一切又好似皆不如被人莫名其妙拖着身体来的惊骇。
只可惜他一身的好功夫被毒素压制的却毫无还手之力。
庆幸地是,步锦笙自诩商业精英,也不过是悲催打卡的社畜,长时间缺乏锻炼,身体素质差的堪比五十岁的中年油腻大叔。
然而每到这种身体素质派上用场的时候,她总会安慰自己,运动是种享受,不运动是因为我步锦笙并不是那种贪图享受之人。
眼下不过拉上几步远距离,便要停下喘口气,正巧也能给男人一些平复伤痛的时间。
总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步锦笙适才将男人拖至坑边。
随后,步锦笙蹲下身子,打算用省力滚的,将男人仙体滚入坑中。
男人眼睛是闭着的,无论他如何费力的想要睁开眼,身体终是不受控制的直挺着。
他不晓得被拖了这么远是趋于何事,大抵是来自常年习武之人的警觉。
他察觉到步锦笙的呼吸之声急促,在他对外界理解而言,这应该是一个瘦削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身上厚重的脂粉味散发去溶水后刺鼻,指尖无意触碰过她的衣衫,那是蜀地特有的锦料,鲜少能得,能轻易穿它出门的,除却王公贵族,整个国中可穿之人也屈指可数。
登时,步锦笙正铆足了劲将男人向坑底推去。
如此阴森的氛围,虚汗都累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