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锦笙半身不遂地把手心上的汗往身上衣衫上来来回回蹭了几下,深呼吸调整调整心态,总不能就在这荒郊野岭的过一夜。
她抬眼撞着胆子四处瞧了瞧,一股此处绝对是乱葬岗的想法翻涌而至。
她弯腰捡起一把地上的铁橇用作防身,指尖触碰之时赶紧又似摸了电门似的抽搐着缩回来。
铁橇木把上黏糊糊的物什透过月亮洒下的半缕弱光,她很快的得出个结论,红艳艳的一小片,应该是方才那几位不小心自伤留下的血。
一系列动作可谓是电光石火,她腋下与后背瞬然便被冷汗浸透。
她很克制的捡着防身武器向不知前后左右的任意方位走去,由于这地方前世的步锦笙也摸不清道不明的,她更是人生地不熟的,便格外的紧张。
忽而,脚下不晓得什么东西绊了她一步,幸得防身武器将身形撑住,才没倒霉的摔个狗吃屎。
顺着视线望去,方才绊她的好是个……人!
眼下男人身材修长,四肢摆成了“大”字,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气的滚边刺绣,轻薄柔软的布料,一看便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哥,面上带了黑色描金的面具,只露出刀削般的下颌,便让人察觉此人应是容貌不凡的。
不远处树梢上飞落的一只乌鸦,夜深人静,更深露出,那乌鸦沙哑着声音嘶叫了两声,气氛营造的颇似三流恐怖片里的山村老尸。
之所以说是三流恐怖片,着实是那乌鸦吃的太过富态,出现在如此恐怖氛围里,难免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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