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舍留下一些墨宝才是。”
李默这一番毫无礼节的言语说罢,褚秘书郎不见怒容,反而是洒然一笑,说道:“合该如此,那可是要劳烦郎君为在下磨墨了。”
他这一番似在还击李默言语间的无礼,李默听之同是洒然笑了,走至书桌,为褚秘书郎磨墨。
此间再看二人,相比于先前互相吹捧,这时关系竟显得更加亲近了。
当着自己钦佩之人写字,褚遂良之后免不了还要讨要一番言说。
如此,在亲仁坊的某家宅院很快就传来了一少一中年的爽朗笑声,不多时,李默搬来两坛清酒,二人一边饮一边说一边写,就到了日落时分。
褚遂良满脸红光,拿着一叠宣纸挥手与李默告别,走出院中大门上了一直有仆人守着的马车,他才看向手中一叠写满了狂草、瘦金的宣纸,狂笑起来。
李默在送走褚遂良后,回到书房,笑着将一桌正书放于书房柜中。
先前,二人已是挚友相称。
……
……
酒坊早已准备得当,李默与两位小公爷趁着闲空专门跑了一趟长安县丰安坊一家专门制作家具的商铺,定做了一些让匠人们不明就里的蒸酒器具后,次日在长安城南郊的酿酒作坊就开始运作。
最近宫里又开始忙了起来,元日之后就是上元,而上元节无论皇宫还是坊间,都要张灯结彩。
立政殿里,多见闲散的宫女太监们在叉着腰的冬梅训斥下,围成一团一团的,一个个苦着脸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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