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下来。
“处亮,可莫要为了这个只能呈口舌之利之人而伤了今日雅兴。”
程处亮见李默这般说,知道他心中许有诗稿,倒也收手看向长孙鸡子。
长孙冲听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小白脸出言讽刺自己,哪能仍由其说了就无事?
“你这等又是哪家来的?当心话毒给咬了舌头。”
说起来,以着李默给自己在长安城的谋划,没有混出个模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得罪权贵的,不然也不会在早些一拳干翻房遗爱后留下了个义士李大同的名号。
可今日他也算看明白了,能够在短短时间写出一首朗朗上口诗作的长孙冲可不如外表下那么草包,虽说诗词乃是小道,但若不是才思敏捷的人又如何能写?可才思敏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草包?怕是这鸡子在装孙子呢。
再细来一想,后世对其父长孙无忌的记载,除却在高宗李治继位后表露出对权势的贪恋外,在贞观时期基本上为官谨慎,其在贞观元年先任吏部尚书,随后被太宗任命尚书右仆射入了相位,可因自身是外戚,又被人说道,上书请辞,太宗见他意决,才免了他右仆射一职,可还是给了他一个开府仪同三司的虚位,虽无实权,可还是唐朝宰相之列。
此足以说明长孙无忌为官谨慎,那再看长孙冲孟浪行为,是在败坏长孙家门风,可这何尝不是其父纵容其做戏给皇帝陛下观看以免被猜忌。
想来长孙冲也不敢动用家中权势因为花坊之事报复自己,哪怕他日后记恨,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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