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爷爷听些淡雅的江南丝竹,不过终归是听惯了那些名曲,加上后世的江南丝竹与此时阁内的丝竹之声风格又是迥异,他在大唐阴山待了多年,也没条件来习惯这个时代的乐声,此刻听着却是觉着索然无味,所幸便隔着栏杆去看台上的三位女子。
只是新奇劲儿过了,也觉得无聊。
鱼白大家对于现在正处于青春期生理状态下的他确实漂亮极了,脸蛋之上全是妩媚柔意,身材婀娜多姿,可穿得一点都不像后世对大唐女子装扮的记载,露肩齐胸装怎么没有,难道是因为天寒?
程处亮则不然,别看他父亲程咬金出身于草莽,可其母孙氏却是出自正儿八经的书香之家,而其继母崔氏更是出自闻名天下的清河郡崔家,自小受了不少贵族教育,倒也能寻得阁内丝竹之音间的妙感,此刻正闭着眼聆听呢,当然,他是不是作态,只有其自己清楚。
尉迟宝琦和李默相差不多,对于场间乐声觉得无聊至极,许是觉着坐在席间看得很不过瘾,一把拉起了李默与程处亮便走向了栏杆。
程处亮嘿嘿一笑,与尉迟宝琦将身子全然倚在栏杆上,看着台下妙景入了迷。
李默看着身边两人的痴态,再看看东侧长孙涣那一帮子人,不信邪地又探头环顾了下一楼诸人,无一人不是痴态毕露。
且看台上,两位身穿青衣的妙龄女子偶而还能露出些广袖中的雪白胳膊,而正抱琵琶的鱼白大家除了手上的雪白,浑身上下竟是捂得严严实实。
就这?
可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