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呲牙咧嘴,再去看向房家二子,正挣扎着起身摇头晃脑似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心道刚刚这秀气小郎君出手也够狠的,罢了罢了,今日之事先就此揭过。
他自被撕烂的袖口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了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子扔给了少年,说道:“今日某多谢义士出手相救,这是报酬,若因今日之事惹了麻烦,尽管去卢国公府找某,某去也。”
他说完,在地上躺着的两个程府护卫直接起身,一拐一拐地扶着程小公爷离开了。
李默一脸笑意,以着秃爷传授的辨金之法,拿着金子也不嫌脏放在嘴边咬了几口,是真的没错了。
且说此时被一拳打得晕头转向的房家二子终于是醒过神来,看着不知所踪的程二球,再看着像是没有见过钱的李默,哪里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也知晓,现在自己这边“人马”俱疲,且刚刚对方能够将自己击飞,想来是怀着不俗的武力。
他站起身子,脸上露出了些忧色,不过语气却是强装强硬道:“今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别让某在长安城遇见你,不然定将你扔在街边的水渠中吃粪去。”
长安城的主干街道边,往往都挖有既宽又深的排水渠道,虽然明令朝上有禁令不得百姓往其中倾倒秽物,可总有些惫懒货趁人不注意将秽物倒至其中,而且这惫懒货绝对不在少数,他这样说,显然是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李默见房二都这般惨样了还敢放狠话,心道管他是不是房相的二公子,先让他长长记性。便是向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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