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上个月你趁某在平康坊喝醉了酒敲了闷棍,今日耶耶(爸爸)我不叫你在家养病一月就随你程家姓。”
说完,他看向身边剩着的护卫,恶狠狠道:“你们给某上去将他制住,某今日要亲自换回那日的闷棍。”
长安城毕竟是汇聚了当朝王公贵族,而那些个王公贵族的子嗣大多都是傲气凌云之辈,遇见之后免不了要发生些摩擦口角,继而便演化成了全武行,而这个时候,家丁护卫之流的便要随替主子去迎战,反正大家下手都有轻重,出不了甚大事,剩下的事也都会被各自的小郎君担着。
所以房二身边的护卫在听到自家郎君命令后,也不畏惧,直接冲着程处亮冲去。且说这程处亮,最近听说平康坊花香楼来了一伙子江东美妓,心下痒痒便带着两个护卫出门了,晃晃悠悠地自长安县走过朱雀大街,正是要拐去平康坊,却碰见了当朝房相二子房遗爱。
见着对方人多势众,他当下便感觉不妙,正是要扭头逃跑,却是发现身后也出现了房家的护卫,那时他哪还不明白,今日自己的行踪怕是早被房二这田舍汉掌握了。
见逃跑无望,将门虎子的他带领着两个护卫率先便冲向了房家二子。
别看房家二子出自书香门第,可他却是向来不喜笔墨,反而是对舞刀弄枪的感兴趣,也不惧一脸凶相颇有些擒贼先擒王态势的程处亮,也满身悍勇之气地向着其“杀”去。
战况也不用多说,做足准备且人数于对方数倍的房家二子在付出挨了三拳与十个护卫倒地的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