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一前朝文豪所写之赋,字迹行间满是洒脱之意,然却还多着几分身做天子的威严严谨。
褚遂良是当今书法大家,又时常被陛下叫来商讨书法,这一看便过去了半盏茶时间,而后才道:“陛下书法已成体系,可喜可贺。”
这番听起来没有甚实际意义的点评让李世民在甘露殿的皇塌上笑了起来,他清楚褚遂良的性格,虽其在官场上稍显圆滑,可在书法一道上却极为认真,过往数年,自己与他因书法之事上争吵次数怕早已超过半百之数了,如今得了如此评价,自然是喜不自胜。
这般喜悦下,当李世民再次接过那张纸后,看着上面的字,竟是觉着更是漂亮了。
一边褚遂良见着皇帝如此,也不敢扫了他的兴再提告退,说不得一会儿陛下还要让自己写上一篇字来与他比较几分呢,只得跪坐在一旁,眼观鼻口观心。
甘露殿的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巧匆忙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位眉梢泛白的宦官便出现在了皇帝身边。
宦官弯着腰背,不知是因为他上了年纪还是习惯以此姿态来表示对皇帝陛下的尊敬,轻声说道:“大家,翼国公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正在二次欣赏自己字迹的李世民眉梢一挑,心中一喜,嘴角翘起说道:“叔宝近来身子骨越来越虚,细细想来,朕也有三月未见他了,赶紧去请。”
李世民说的倒是没错,秦琼早年在沙场,每每有战,必是身先士卒,虽是胜仗不少,将士也对他肝胆涂地,可也因此负伤累累,现在他马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