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小老百姓,京城就跟天边一样遥远,一样属于传说。
虽然,从他们白潭村出发,去到京城不过十几二十天的脚程,但镇里都觉得是大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敢想京城。
如今,这一村的汉子不止去府城做事,这事居然还做到了京城,还从京城平安回来了。
“祖坟冒青烟了~祖坟冒青烟了”啪啪拍着大腿,老财爷爷老泪纵横“要出人了,咱白潭村要出人了呀~”
被老财爷爷这一欢呼拉回理智,李婆子吧吧落起泪来。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压着,怎么睡得好!”先前还怀疑她是不是有了,后头好好瞧了瞧,不像是有的,又因她员外家小姐的身份,自然就将她表现出来的疲累想成了不习惯。
现在才知道,居然是压着这么大的事。
京城啊,那是多远的地方,这一路去又有多危险。
换做是自己,别说睡觉,就是眼都别想合上。
抓住李婆子无可安放的手,秦望舒开解道:“我年轻啊,我年轻能多熬熬,你们就不行了,要是急出个好歹来,我以后怎么办呀,我可连顿像样的饭都弄不出来”
在这个对生死都十分敬畏的时代,别说一媳妇,就是亲儿女都不敢说老娘,长辈的有什么好歹的话,但在这时候,听她说来,李婆子也好,李老头也好,都生出种窝心感。
若不是怕他们急出毛病,她何须自己承担。
其实,秦望舒是因为每天晚上的外出而劳累过度的,但那事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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