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来,秦望舒搭着李二郎的肩膀。
“二郎,小二不是不好,可他能带回家的钱跟好吃的都有限,就跟你四叔一样,你四叔学打铁不是不好,可他的工钱并不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不过能让大家多喝口糊糊而已”
“做小二的工钱肯定没有打铁的高,你若选择将来做小二,好日子是别想的,最多也只能偶尔让家里人打打牙祭”
信奉了两年的信条破灭了,李二郎一时有些迷茫。
瞧着他,秦望舒却笑了:“这世间,想要过好日子就只有读很多的书识很多的字,改变命运一条,而改变命运,最好的就是考取功名,你若想让家里过好日子就读书,可劲的读书,将你能见到的书本里的知识都装进脑袋里,然后考童生,秀才,举人最后站在金銮殿上成为状元”
“一个小二一月最多半钱银子,一年六两,一个九品官每年却有俸银三十三两,五个半小二加起来的工钱,而他不止有工钱,还有禄米三十三斛,你知道一斛有几斤吗?”
李二郎七岁多,正是要懂事又不懂事的年纪,现在的他觉得一个小二的工钱就是天文数字,三十三两是多少他只知道很多,具体却不清楚。
六个半小二,他们家一半的人口他却数得过来,而比起银子,粮食是他目前最最在意的,那么,一个九品官员的粮食足够让他为此奋斗。
“一斛有六十二斤半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九品官员一年能领两千零六十二斤左右的米,若以现在咱们家十四口人算,平摊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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