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不能的地步。可就在他病好了之后,这个卫寒林竟然拖着沉重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直到现在卫家人还在找他。”
楚昭儿蹙眉,问道:“十七岁?不就是今年吗?”
陈渊躬身说道:“确切地说是一个月之前。”
“你是说他一个月之前还默默无闻?”楚昭儿大跌眼镜,说道:“可他说自己是谋圣的关门弟子……这么说,他是个骗子?”
陈渊道:“谋圣那头我们无法联系上,所以不得而知。但是,根据卫家人所说,卫寒林病愈了之后性格大变,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没过几天就消失不见了。”
楚昭儿面色似铁。
他不怕卫寒林是骗子,就怕他是受人指使,万一指使他的人真是独孤残的话,那么这也就意味着独孤残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陈渊的调查让楚昭儿坐立不安,如坐针毡。
……
北梁郊外。
远方,白云一片去悠悠。
车队辚辘,车辕吱吱。皎皎空中一轮孤月缓缓升起,深沉的夜幕马上就要压下来了。
车窗内飘来的灯光,但被风一摩擦顷刻就灭了,魏知了重新点燃了好几次。
魏知了问道:“恩公,今天什么时候停车休息啊?”
“今天不休息,”卫寒林边通过记忆里肖贵妃的话边绘制着北燕军的粮草运送图,隔了一会儿他又说道:“还有,以后别再叫我恩公了,叫我公子就好。”
魏知了听完“袄”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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